了,替小公子护住主家的田地,主家今年免一半的佃租呢!”
  “朝廷分给你田,纳的粮更少。”
  “俺不信朝廷。再说了,分田还不是当官的来分。到时当官的占了主家的田,不要俺种地了,俺不得饿死啊……”
  傅青主疲倦地摇了摇头,又问道:“你们来闹,有银子领吗?”
  “哪有银子啊?早上每人了两个馒头,二十分文钱,不过俺跟你说啊,俺不是为了这二十文钱,俺是真想护着主家,也想替大家伙免了今年一半的佃租……”
  话到这里,人群中爆出大喊声。
  “大家伙卖点力,让朝廷知道衍圣公是大好人!”
  “主家和我们佃户相依为命,我们要护住主家!”
  “法不责众,看官兵敢把我们杀完不成?!给主家把场面撑住……”
  傅青主转头看了一会,再回过头,已不见了那老汉。
  人群涌动,他被推着挤在墙上,差点摔倒下去。
  “先生。”辛宜学连忙扶住,混着漫天的大喊,他听到傅青主长长重生地叹息了一声。
  “唉……”
  孔府大堂。
  听着外面的叫嚷声,一众宾客都神色平静,只拿目光看着左经纶。
&a
-->>(第8/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