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沓,念道:“立契为证,刘保才今向孙茂缘借钱本金一千五百文,言明每月每千四分五厘行息,来年十二月内清还……呵,有意思的是这个时间,中平八年十二月十八……中平八年,那还是昭宗在位之时,诸君可知道刘保才的子孙后代到如今还欠孙家多少银子?”
  翻了几页,他笑道:“还欠二十八两银子。”
  堂中一众士绅依旧不觉得惊讶,盯着那三大口箱子不言不语。
  左经纶长叹一声,缓缓道:“诸君说这天下为何流寇四起?就因为几场洪灾、几场旱灾,百姓们就要揭竿而起、与朝廷为敌吗?!老夫请诸君设身而想,你若是这刘保才的子孙,因祖辈借了一千五百文,世代做牛做马也无力偿还。你们是否会跟着唐中元造反?诸君呐,天下乱了,吃亏的还是你们。”
  傅票初脸色苍白着,道:“左公所言,晚辈明白。但……”
  “你们要谈法度。”王珠打断道,“舍弟不想谈这种护着你们特权的法度,但我可以和你们谈,来……”
  他说着,把手中的欠条丢了一张在地上。
  “重利坐赃论罪,杖一百。”
  他又丢了一张在地上。
  “杖一百。”
  又丢。
  “杖一百……”
  三口大箱静静摆在堂中,依王珠这个丢法,也不知要丢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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