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王珰自己糊里糊涂的,怎么能怪到我身上?
  他好声好气又道:“老大人听卑职一言……”
  “不听!你好大的胆,让老夫带一个建奴细作在身边,是想害死老夫不成?!”
  “可,这是国公的意思。”
  “我不管是谁的意思,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小柴禾连忙抱拳道:“请刚才说过这个细作潜伏济南为的不是行刺,而且我们已经观察她一阵子了,观其性格不似会轻举妄动之人,再加上有卑职派人暗中护卫,定保老大人安全无虞。如有闪失,卑职项上人头老大人任取。”
  “老夫要你人头有什么用?”
  小柴禾又苦口婆心劝道:“此事关系国公筹谋的军机大事,如果事成,许能重挫建奴,值得冒险一试。”
  “值得冒险你自去冒险,老夫一把年纪了,是做这种事的人吗?”
  “国公……”
  “国公国公,老子才是他爹。”王康袖子一甩,气呼呼道,“那逆子人呢?为何不自己来与我说?”
  小柴禾脸色讪讪,道:“国公说……要是老大人能办成此事……”
  他虽然是个市井出身,但也认为当儿子的和老子谈条件不太好,迟疑着继续道:“国公说这事老大人办成了,二爷续弦的事,他来办。”
  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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