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怎么也这么……庸俗!太庸俗了,官场钻营,蝇营狗苟,有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泰山那边很有意思的。怎么说来着,岱宗夫如何?齐鲁……齐鲁……什么来着。”
  “齐鲁青未了。”
  “不错不错,那时候,一览众山小。”王琮抬手,如同波浪一般在空中晃着,笑吟吟又道:“会当凌绝顶……绝顶。”
  “王兄……王兄!”
  白俭正只见王琮说着说着,脚下一步踩空,整个人都向后摔去,扶也扶不出。
  “嘭”的一声,王琮摔在一个木桶上……
  钱承运今天心情不太好。
  倒不是嫁了女儿舍不得之类的,而是王笑没去参加王宝的婚宴,让他有些没面子。
  好在傍晚时分,锦衣卫镇抚使崔老三特地拉着钱承运解释了一番。
  “……如此机密军情,除了我们锦衣卫,百官之中,国公爷也只告诉了钱大人你,可谓是信任有加啊。”
  换成别的人大概也就被哄好了,钱承运却没那么好哄,如调侃般叹道:“看来,老夫这个新婿不受国公待见呐。”
  “钱大人这是哪里的话?与王家联姻的几家中,属钱大人最受国公器重。”崔老三又安慰道。
  钱承运心想,把钱怡嫁给王宝这步棋还是走岔了,当时若是能让她给王珠继弦,那才是真正的高明。
&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