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钱怡叱骂一声,拿起一大块糕点吃。
  王宝看得馋了,忍不住问道:“我能吃一口吗?”
  “吃?吃得进去、出得来吗?再饿几天,等伤好了再说。”
  钱怡自己吃过糕点,又拿出一盒药膏。拿指头挖了、往王宝腚上抹去。
  “舒服吗?”
  “痛……”
  “我看你挺舒服的。”
  钱怡笑了笑,又问道:“你怕老三有道理,怕老二做甚。不过我看老三面相也挺好的,你为什么那么怕他?多和他亲近亲近,对我们前程有好处。”
  王宝蓦然又想到头被埋在泥土里的感觉,一阵恶寒浮上来,心有余悸道:“他会杀了我的……”
  一桩事说完,钱怡若有所悟,她颇为向往这种被人敬畏的感觉,于是威胁道:“你以后要敢惹毛我,我趁你睡觉剪了你。”
  不得不说,钱怡在这方面颇为天赋。钱承运评价过她是最得自己真传的孩子,若是男儿身,在官场上想要出人头地不难。
  此时她咬牙切齿一说,王宝吓得又是浑身一颤。
  钱怡大喜,得意道:“记住,要怕你也该怕我。”
  想了想,她又道:“至于老二,他算哪根葱?以后你不必怕他。”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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