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担了风险,但所获绝不会小。”
  “但愿如此吧。”
  李淏岔开话题,叹道:“观以大楚之衰亡,我等华人闻延光皇帝之事,皆道其外无游畋之娱、内无苑囿之乐。可见‘治国’二字,不能一言以尽其道。以此推论,诚感可惧也!”
  “大君失言了,我大楚不过小挫,岂能以‘衰亡’二字论?”王珠淡淡一笑,“我三弟以前不过京中一小子,游手好闲,玩乐度日。然先帝一封诏令,他尚可领兵纵横辽东,破盛京、毁福陵、斩奴酋。可见我大楚人才济济,国力尚雄。只是三百年盛世,承平日久,之前难免趋于安逸,如今楚人尽皆振奋,建奴指日可灭。他日定可替彼国接回昭显世子,以还彼国曾奉我大楚为君父这一番情意。”
  李淏脸上的笑容微微有些凝固。
  他看着王珠的脸色,明白王珠还有一层意思你们朝鲜奉我大楚为君父之国的情意我们记得,但转投建奴的反叛我们也会记的。
  尤其是“接回昭显世子”这六个字,让李淏感觉到了冒犯。
  下一刻,他提醒自己得有容人之量。
  “我是贤主、我是贤主。”
  心中念叨了两句,李淏笑道:“却不知王公子此番来汉城,所为何来?”
  “我主齐王听闻大君之女淑安郡主娴淑貌美,有意纳其为侧妃。因此,特派鄙人前来提亲。”
  “此事我父王已经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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