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这半个月跑遍了山东砍人,加上昨夜又折腾得太厉害,今天在马车上浅浅睡了一个时辰之后更觉昏昏沉沉。闭上眼仿佛还能看到缨儿那双绕在自己腰上的小脚丫,淳宁如藕一般的一段粉臂……
  他于是下了马车,活动了一下筋骨。
  举目望去,上游又有许多人被冲了下来。
  大概是河南某处又有整村的人在黄河故道里开垦。
  王笑看了看,还有五十余个亲卫随侍左右,又把他们都派了过去。
  这样一来,他身边还有耿当和另五个亲卫。
  耿当懂一点农活,分析道:“这场春汛不大,俺爹以前说过,要没有春汛,就要担心生春旱,今年的年景能比去年好。”
  这话耿当不说王笑也知道,这些日子的公文看下来,王笑懂得比他还多。
  无非是黄河上游的积雪融化了、溢到王景河故道里,山东这个情况算好,两淮今年才要糟糕,这些日子江北四镇逃到山东的灾民又多了不少……
  尤其是当年吴阎王决黄河淹了开封后,把楚朝数代辛苦经营了两百年的河防工程毁了个精光,水势泛滥过去也不知要糟蹋多少田地。
  “你说是好年景,还不是这个样子,农活不易啊。”王笑叹息一声。
  忽然,他眼睛一亮。
  只见水面上漂一头牛,正趴在木屋的残板上哞哞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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