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宋行柏败逃了,呵,一天都撑不住,真是废物。”
老仆点点头,让随行的童子进来帮柳岚山更衣,嘴里不由问道:“公子劝降马时胜,已立下功劳,守不守得住台儿庄、攻不攻得下峄县,这都是那些武夫的事。你是千金之躯,何苦如此风餐露宿的奔波?”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柳岚山摊开双手任童子披上衣服,叹道:“王笑此人是乱臣贼子,他尚公主得以幸进,向来仇视科举士族。这次我们若不北上,他便要攻略河北诸地。往后一旦让其坐大,必颠覆大楚社稷。
江北四镇这些军阀只知拥兵自重,不思进取。盖当此内外凋敝时,竟也不能拿出破釜沉舟之勇气,可叹、可恨!我前两日就劝宋行柏派精锐攻城。他死活不愿,如今如何?兵败惶惶,被我言中了啊。就是这样一群鼠目寸光之辈,我不鞭策怎么行?”
柳岚山嘴里侃侃而谈,穿戴好之后上了马车,自语道:“此去台儿庄,只盼关明别再让我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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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岚山跑回来了?”
台儿庄城外,关明听到禀报,脸上浮起厌恶的表情。
帐中诸人见了,纷纷开口讥嘲起柳岚山来。
“这柳岚山不过是娶了个郑家庶女,竟比郑昭业还傲气。借着劝降马时胜的小功,平日里颐指气使。好不容易把他打到宋行柏军中,竟又跑回来了。”
“南京城里衮衮诸公不知兵事,又不相信将军,每每派一些文臣来指手划画。若非如此,前次北上讨逆,何至于功败垂成?”
“这次也是,我们大军本可一战攻下台儿庄,这柳岚山非要劝降,保留了城内的兵马。这才给了逆军可乘之机……”
这样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确实也太牵强,关明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台儿庄确实是自己不小心丢的。
“闲话少说,让柳大人进来吧。”
不一会儿,柳岚山步入大帐,侃侃而谈起来,没过多久便有争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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