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是吗?我看看……”
  “呶,这里……还有,有件事太有趣了!”秦小竺道:“南边朝廷要下诏,说是可怜北直隶、陕西、山西、山东、四川的百姓连遭战火,要免除他们三年的赋税。”
  “娘希匹,亏了得这帮家伙想得出来!脑子怎么长的啊?都是不在他们治下的地方,真能装大方啊,反而是真在他们治下的地方,居然还加征了一次练饷。”
  “他们怎么不把我们辽东的赋税也顺手免了呀?反正大方,不如把朝鲜的也免了啊。”
  秦小竺说完,自己支着头又乐了好一阵子。
  王笑也笑了笑,拿着那封情报看了一眼,心中看法却是不同。
  对方不是傻,这是在给自己出难题,回应自己的奏折……明天找表兄议一议吧。
  情报是从南京递来的,这些探子机敏勇敢有余,但可惜,抄个诏书都有错字,有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团黑墨。
  主要是那边文风昌盛,诏告天下的诏书里生僻字也是多得吓人,“勷、僭、蠹、繇……嗯?算了,细节明天再分析。”
  “王笑,甲妓很有趣啊。”秦小竺忽然说了一句。
  “你是说……狎?而且你那也不叫狎。”
  秦小竺道:“嗯,她们说话又好听,言谈举止都让人赏心悦目。懂得又多,不是那种以色娱人的,像是交友游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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