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有深意’,真要把那大府邸拆分了吗?”
周衍冷哼了一声,道:“还用改建?关明那府第的规格逾矩,比一般王府还要富丽堂皇,何等僭越!旁人住不得,本王也不会去住,见不得那把民脂民膏做成的壮观门庭……你去拆了,多安置些百姓。”
王珰领了命,才退到堂外,见那边秦小竺走了过来。
他下意识地就缩了缩脖子。
虽说两颗门牙已掉了很久了,但每次见秦小竺,他都有些怵,平常也都小心翼翼地避开这女魔头。
“珰哥儿这是去哪?”
“去拆平兴伯府。”
“你等等吧,我见过殿下再说。”
王珰老老实实应下,掉头走了几步,脚步加快,一溜烟跑得没影。
那边秦小竺进到大堂,周衍忙站起身问道:“姐夫身体如何了?”
他也有点不太喜欢看到秦小竺。
以前是觉得皇姊以公主之尊却得容着姐夫在外面勾三搭四,为其感到不平;至于现在……
在济南时,属官每日里就在嘀嘀咕咕。
“左明静、秦小竺一文一武,眼中只有淳宁公主。”
话到最后无非又是“牝鸡司晨、阴盛阳衰,自古皆不详之兆啊殿下!”
嘀嘀咕咕、嘀嘀咕咕,怎么叫人不烦?
周衍也不知是该烦属官,还是烦皇姊及她那些女官,甚至是烦无能为力的自己。
他自然也明白,眼下这乱世中皇姊想多做点事,也是为了自己好。
那些不停私下进言的属官也处理了一批又一批之后,他忽然现……很多事,明白道理是没用的。
这权力潭中,人心诡谲如水,水不停淹没上来,人溺在其中被无数藤蔓绑着,挣也挣不出。
只有岸上的人指着溺水者笑话“这个傻子怎么就不懂游上来。”
当年自己是岸上的人,指责皇父昏聩,认为自己继位必能振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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