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省之后也觉得何必与童元纬这种人一般见识?
总之,那军阀小丑已灰飞湮灭,而自己要救亡图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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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这些是山东来的的奏报……”
王笑先拿起夏向维的奏报看了一会。
夏向维主要说了几件事,先是说了山东虽遇黄河之祸,但好在官府早有准备,军民齐力救灾,劝王笑不必忧心。
之后则是说到陈京辅提议稳固黄河与山东之事。
他认为黄河固流山东,有利有弊,难处在于钱粮赋税,好处在于能尽快拿下两淮地域。
但最后如何决定,他不好擅专,故奏报请王笑定夺。
夏向维又提到,他担心陈京辅到处游走,难免要得罪许多山东官员,以后不利于治河之事的开展,故而先把陈京辅保护起来,并为擅自拘捕陈京辅一事请罪……
王笑看过之后,合上夏向维的奏报,接着又拿起吴培的奏报。
夏向维说了黄河北岸的灾情,吴培说的则是南岸的灾情,最后也提到两件小事,一是为没能保护住王宝请罪,二是提到罗德元带着陈璜到济南上书弹劾夏向维……
王笑又打开贺琬的奏报。
贺琬在滨州海岸打捞大水冲下来的百姓,也是汇奏了详情,最后表示并未找到王宝,请国公节哀顺变……
王笑一封封奏报看完,想了想,吩咐道:“替我写封手令,召罗元德到徐州来押运治河款项……”
“是。”
陈惟中目光向北望去,心道王笑原来早有了主张。而随着这一句话,困拢了徐淮近六百年之久的黄河这次是要彻底离开了。
千里大河的走向,由他一言而决,乍听之下只觉气魄豪阔……转念一想,这天下重担压在肩上,又是何等沉重?
这个国公爷还不到二十吧?听说还在水患中失去了至亲兄弟……
陈惟中想着这些,心绪难宁,只觉眼前的王笑更加伟岸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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