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从容又问道:“你可有功名?读过书?”
齐晟道:“只是识字而已,未有功名。”
“你可知道,当年金国治下的汉人若是逃到南宋是何处境?”
齐晟一愣,摇了摇头。
余从容道:“我给你举个例子吧,南宋有个官员叫宇文虚中,他出使金国,被扣留了下来,于是宇文宇虚便借机为南宋传递情报,可谓赤胆忠心吧?他还想办法托话给宋高宗,如果金国派人到南宋索取其家属,就说早已失散,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
“果然,金国派人索取宇文虚中的家属。宇文家想留下一个儿子,但宋廷坚决不让,于是宇文家半夜用海船偷装家眷往泉州躲藏。结果,宋廷派人入海截留,把宇文虚中全家北送。再然后,金国内变,宇文家惨遭灭门,无一幸免……”
听到这里,哪怕是前朝旧事,齐晟等人也觉一阵心寒。
余从容道:“只这一个例子,你可知南宋是如何对待北归之民?再给你说宋高宗呈给金国的誓表如何?宋高宗自称‘臣构’,言‘今后上国捕亡之人,无敢容隐,寸土匹夫,无敢侵掠……’”
他说完,拍着膝盖叹了叹,道:“如今这天下局势,楚朝前些日子可是遣使到京城议盟了啊,观史可以知兴替,这楚朝只怕盼着再来一个‘绍兴议和’吧?”
齐晟喃喃道:“可是……不是有北楚义士救了南楚使节吗?”
“北楚义士?真是北楚的人,为何要救南楚使节?北一个楚、南一个楚,有何不同?你投过去,就不怕被遣返?或不怕被当成细作捉起来?”
“听说北楚正收容逃人,日子过得不错,许多人想去投……”
“听说归听说,楚朝气数已尽,何必去投?”余从容道:“我观你是个人才,不如随我一起去投大瑞,如何?”
“大瑞?”
“实不相瞒,大瑞朝今年又要开科取士了,陕地能有什么人才?区区不才,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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