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晴看了闺蜜一眼，面色紧迫，咬着嘴唇。
  得知罗亮只收一个女助教，在场的导师们，面色稍松。个别人心里有种莫名的失望。
  收一个漂亮女助教，比较正常。同时收两个，加上少年导师的身份，那才是劲爆消息。
  ……
  罗亮开始跟二女谈话，统一提问。
  这些问题，涉及她们的学业，职业能力，家庭背景，实践经验等。
  这一过程中，袁兰馨刻意掩盖自己的光芒。
  柳晴则大方展示自己的过往成就和优势。
  在罗亮的梳理评价中，二人得分差不多。当然，他也觉察到袁兰馨的“藏拙”。
  罗亮不管袁兰馨内心怎么想，只要表面程序同意就行。
  他是找助教，又不是老婆。人品和能力是关键，只要到时把事情办妥就行。
  “嗯，你们二人表现出的综合素养，相差不大。”
  罗亮顿了顿，又郑重道：
  “接下来，是最后一个问题。”
  最后一个问题？
  二女心神一紧，相视一眼，心思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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