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流民朝着那道士虔诚地叩,直呼“大贤良师”,刘珌已经确定了那些人的身份。
真没想到,张角的触角这么快就伸到这里来了。
只不过,对方于他而言,张角与太平道暂时并没有什么危害,他也没有直接去点破。
至少,在目前看来,那些流民得到了救济,还能继续存活下去,也算是好事了。
再说了,如今为时尚早,他并不急着揭穿张角等人的身份。
待他去往洛阳后,再视刘宏的态度做决定吧。
可隐隐的,刘珌还是觉得,他此去洛阳,事情怕是不会太简单。
理了下思绪,刘珌跟韩当吩咐几句后,便将车帘子再次放下,隔绝了外边的嘈杂,由韩当驾着马车掉头离开,绕路出城。
有了此前的赈灾之举,加上刘珌年纪小,却与新帝关系匪浅,那些流民并未曾去为难刘珌,纷纷让开了通道,由着刘珌的马车离开。
只是,在马车缓缓离去之时,正受到众人簇拥崇拜的张角,却是突然回头,看向了马车的方向。
认出了那是刘府的马车,张角不禁若有所思。
他方才有一种被人窥透的紧张感,却没有什么恶意在里头,让他很是疑惑。
自他得了《太平要术》以来,会了些念咒画符的手段,还从未有过这等压制感。
莫非,是那个身份不凡的垂髫小子刘珌?
可再想想,张角又觉得很不合常理。
对方不过是一个垂髫小子罢了,能对他有什么威胁?能看穿他的一切?
想了一下,张角不由得自嘲一笑。
他不过是在此为这些流民布粥施符,引人向善,利于管治罢了,于官府而言,乃是好事一桩,又何来的心虚呢?
摇了摇头,张角将此事放在一边,继续忙着为那些流民看诊治病。
只是,心中的那点压抑,张角却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并不是因为刚刚出现的刘珌,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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