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了,居然这么轻易地就信任了这些阉宦,还对这些人亲近有加。
一想到阉宦可能会再度弄权,不少人都跟着忧心了起来。
但刘宏又岂是那般没有分寸的?
相比较于那些世家朝臣,刘宏更想要重用的,还是这些阉宦。
再怎么说,这些宦官都是依附于他而存在且能弄权的,他能够更好地掌控住。
一旦这些人有什么越线的行为,他想要收拾这些人,也是轻易得多。
可要是换成了那些世家朝臣,身后可是牵连到不少的世家大族利益的,要处理,委实要麻烦得多。
因此同时,刘宏可不准备当一个兢兢业业勤勤勉勉的任君。
当个昏君不好吗?吃喝玩乐,谁人敢来多嘴的?
更何况,他当上了皇帝,可不就是要好好享受的?
如果不是为了这个,他何苦跑来洛阳城,待在解渎亭当个亭侯,那也是吃喝不愁的。
只是,这样子的想法,刘宏可从未说出口过。
可他这样的性子,近身伺候的宦官可就能够轻易察觉到了。
当然,刘宏也没有想要在这些人精一样的近侍跟前还搞虚伪的一套,自是有意释放自己原本的性子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张让,赵忠这些宦官,开始找到了讨好刘宏的方法,捧得刘宏那是不要太舒服了。
尤其是张让与赵忠,那更是得到了刘宏最大的信任。
可看着刘宏暴露本性出来,不少人也是失望的。
奈何自从刘宏掌握了权势之后,可就不是那么好劝说的了。
这一切的事情,还在路上的刘珌,已经通过暗影得知了。
对此,刘珌也没有什么好太意外的。
刘宏掌握大权之后,那肯定是要紧着享乐的。
而这,也是刘珌想要暂时离开洛阳的原因。
让他在那里看着,甚至是参与进去,刘珌可是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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