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愚蠢而野蛮的一幕,让劳尤迢面容冷冽,语气淡薄。
  “看吧,这就是那些脱离了文明与秩序的东西落得的下场,追求自由解放真实的欲求?不过是放纵自己兽性的借口罢了,变成这种样子,哪还称得上是人啊……”
  说着他扭头看向瑞尔,对着那些把头埋入尸体,正在吞噬血肉的脱秩者努了努下巴,语重心长道。
  “你不会想变成它们这样吧?”
  瑞尔面不改色,一如既往的淡然。
  “当然。”
  劳尤迢点了点头,趁热打铁的开导瑞尔道。
  “那就好,千万别被【真我解放】之类的邪教组织蛊惑了,也别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这个世界,一不留神你就会生难以想象的变化,有时候你自己都没意识过来,就已经生异化了。”
  瑞尔对此笑而不语。
  当然是当然,至于是当然想,还是当然不想,这就是语言艺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