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里的内部斗争,也能轻松按死。
  简直不要太舒服。
  只是……
  杜维把目光看向坐在后方的弗洛宾,这个一口一个姐夫的表弟,现在表现的非常老实和稳重。
  礼仪,行为举止都挑不出来毛病。
  巧的是,这时候,弗洛宾也抬起头,拿着湿巾擦了擦嘴,饱有深意的和杜维对视了一眼。
  然后便若无其事的移开。
  一个自称是学过心理学的表弟。
  一个是披着心理医生皮的法医姐夫。
  两人在这一刻,产生了某种说不出的交互。
  杜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他应该会私下里找我。”
  弗洛宾心里也闪过了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个姐夫,有没有现我说谎了,或许我应该找他聊聊。”
  很快,这场晚餐便结束了。
  而欢迎仪式还在继续,维特巴赫家族的人开始了酒会,一些长期在外的旁系成员,开始互相交流。
  艾利克斯也和她的妈妈聊着一些女人之间的话题。
  在角落里。
  杜维和岳父劳伦斯坐在沙上吞云吐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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