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p;emsp; “是的。”源稚生颔。
  林年几次翻过协议就将里面的内容看了个七七八八了,放下文件后抬头看向源稚生:“能告诉我她的言灵到底是什么吗?”
  源稚生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摇了摇头。
  “总之不会是什么安全的力量就是了。”林年轻声说,“她平日里不能说话,不能出源氏重工,以及每天都要繁琐的体检一次就是因为她的言灵和自身所背负的血统吧?”
  源稚生依旧没有回答。
  想也不用想,上杉绘梨衣的血统必然过了临界血限,违背了秘党亚伯拉罕血契中的条例,欧洲秘党若是知道了绘梨衣的存在绝对会以此做文章来插手蛇岐八家的内务尽管秘党本身也不干净,但谁的肮脏之处先曝光就会先成为别人手中平衡标杆的戒尺。
  本家不想绘梨衣暴露,又不想跟本部翻脸,所以林年现在作为本部小组专员的态度极为重要。
  “她到底是不是你妹妹?”林年安静了一会儿问。
  “是也不是。”源稚生这次开口了,目光看向拉门外客厅里静坐在液晶电视前的剪影。
  卧室里沉默了些许时候。
  “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林年放下协议书,“只是个人觉得她不该受到这样的囚禁和钳制就是看。”
  “有些事情是有理由的。”源稚生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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