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跳起一刀爆砍下精英死侍半个脑袋的林年察觉到了危机,猛地把手中的‘菊一文字则宗’横在了心脏上,只可惜昆古尼尔的坚硬度远‘菊一文字则宗’,一枪刺断这柄名刀再插入了林年的心脏。
  林年整个人被昆古尼尔带着往后飞爆飞出去,被猛地一下插在了高架路上挂在了枪柄末端上,双手死死地抓住透胸而过的枪杆,直到力气一点点流逝再从枪杆末端滑了下去,无能为力地看着心脏的碎片一点点留在昆古尼尔的枪身上,躺进了冰冷的雨水中陷入永眠。
  高架路上,更多的黑影们从桥下攀爬翻上桥面,齐声咏唱着神的盛名围拢而来,死人的白面上涌着渴望和喜悦,铁面倒影着地上新鲜的肉体,就在一场鲜血狂宴即将开启时,有人喊cuT了。
  “cuT!”
  随着大喊声响起,尼伯龙根内的一切被暂停了,死侍的喜悦定格在脸上,雨水定格在空中,神祇维持在如古希腊雕像一般具有美感的投枪动作上。
  坐在高架路的护栏上,戴着帽子拿着大喇叭的金女孩放下了大腿上的笔记本电脑,一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跳下护栏走进了高架路中,一声不吭地快走向地上被钉死的男孩。
  随着她的进场,生过的一切悲剧都开始回溯,昆古尼尔像是被‘线’扯住了一样流星倒灌回了神祇的手中,无数死侍被剁碎的脑袋都拼凑回了原来的地方,走着倒退步回到了既定的位置,雨水从水洼中回流到天上,高架路上的刀痕伤口回复崭新时的模样
  这一幕以及不知道生过多少次了,起码就地上正在爬起来的林年都记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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