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的中心还是多了一张冲洗照片的水池,里面都是一张张回不去的从前。
  “这是你离开我的第一年,你看起来气色不错。”
  “这是第二年,拜托别那么憔悴。”
  “第三年,你胖了。”
  “第四年,想起你的时间变少了。”
  “第五年,继续变少。”
  “第六年,还是想你。”
  林年轻轻地触摸着软木板上红色印记笔写下的话,雪茄和烈酒没能让他忘记女人和孩子,他一边抽烟一边冲洗照片,情到深处时就把嘴里雪茄的烟雾全部吐出来,在朦胧的烟雾里找她的脸。
  “可能他也想过给那对母子带来更好的生活吧,但当他一切都准备好了的时候,命运又把那个手提箱送到了他的面前。”金女孩说,“经济从来不是他的压力,他的压力是那如附骨之疽的命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脾气,但要在自己心爱的要死的女人面前装出一副没用的中年男人模样,迫使对方跟自己离婚?这点我做不到。”
  “我也做不到。”林年说。
  “从某种角度上来讲你跟他很像,只是你还比较年轻,别走上他的老路了。”金女孩轻轻叹息。
  林年知道她在指什么,没有说话,离开了工作台走到了那张巨大羊绒床的旁边,在床头上他找到了一个沉重的铝合金箱子,没有密码锁,只有一个卡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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