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抖出了匕轻轻切开了尸体的胸膛,五脏俱全的内部结构和真实的温度湿度也确切无疑地证明了这具尸体的真实性。
  “当着淑女的面切开她的衣服可不是什么绅士的行为。”楼梯高处,pao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年说。
  “前提是你还能被称为人。”林年拿匕在pao尸体的衣服上擦拭干净收回了袖中。
  切尸,验尸的过程不到十五秒内完成,林年的举动十分符合唯物辩证,但看在舞台上不少人的眼里都不由对这个年轻的级混血种诞生了更多的忌惮和恐惧,才死不到半分钟的尸体跟活人没什么区别,甚至有些人对着仪容修理完整的尸体都会报以看活人的视角去对待,林年能切黄油面包一样切开尸体腹腔,自然对活人的解剖也不会有半点抵触。
  “能处理一下无关者吗?虽然我不是太介意,但如果任由他继续闹下去你也会觉得烦吧?”pao看着站在自己尸体边的林年建议。
  话音落下,她被打成了筛子,这次开枪的是歌剧院里的所有雇佣兵,在队长的试一下各个不同口径的枪械对准了这个娇小的女人一齐倾泻出了子弹,将对方的从容和身体一起撕成了碎布娃娃。
  又一具尸体从上面跌了下来,林年站在楼梯口看着更惨烈的尸体摔在自己脚边,微微侧身避开了溅起的血滴。这次他倒没有太多惊愕了,有一必有二,不出意外的话,一会儿楼梯上还会第三次站出一个一模一样的pao。
  “这是反过来让我帮你们主办方解决无关者了吗?”林年回头看了一眼欧米茄小队的雇佣兵们从一开始就没人把他们当回事儿,主办方也好,卡塞尔学院也好,今晚他们从来都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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