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海德堡表公开演讲时整篇演讲稿的核心句子是哪一句?这个问题就由第三列最后一排的同学来回答吧。”讲台上斐迪南教授抬了抬手看向教室尽头说。
  每个人都回头,尽管大家都知道坐在那里的是谁,第一排的楚子航也停下了笔转头望过去,现一直走神的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也当了乐子人抱着手回头看着教室末尾。
  有几个狮心会的哥们儿在斐迪南教授点出排列号的瞬间,就反应了过来低头写答案准备举起来给他们的荣誉会员支招,但还没动笔后面就已经响起了漫不经心的答案。
  “一场毁灭必须有正确的位置才能有效。这个再好不过了。我们脚下站着的废墟,是历史留下的创伤,施暴者依旧藏在时间洪流的深处,展望、展望着头顶文明的重建,在瓦瓮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林年放下了起来,“189o年,德国海德堡遗址演讲,第三段第二句到第五句。”
  “正确。”斐迪南教授点头,完全无视了回答完就继续坐下拿起手机啪来啪去、嗡来嗡去的这个学生了。
  一心二用,甚至一心三用,这是‘s’级已经公知的绝技了。不管他在做什么,只要是在他身边生的事情,说过的话,他都能一句不漏地记在脑袋里,有需要就调回来翻阅一下给予你答案。
  这种能力一般在医学上叫做忆症,从出生起就能记住五官感知过的一切,痛苦的,幸福的,悲伤的,美好的。学院里怀疑过林年有这个症状检查过他的大脑,但除了脑电波异常活跃之外就找不到任何毛病了,只能将这种记忆力归根于天生的。
  学院里的教授也评价过,就算林年不是混血种,他也能成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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