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意他们的谈判,但条件改为带我们的专员去他们的主基地而不是分基地,既然合作就要有点诚意。”施耐德说,“派心理部的外勤专员出访,见到他们的领后该做什么就不用我教了。”
  “是。”
  “部长,这里有一笔外汇的交易单需要签字...”
  “部长,意大利的外勤专员遇到了点麻烦,需要一个满编1oo人小队的战术支援,但事态生在闹事中,我们害怕小队会引起国际纠纷被误会为恐怖组织,需要学院向意大利报备...”
  “部长...”
  ...
  卡塞尔学院几乎每天都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进行着活动,上到古墓里探索疑似龙王陵墓的遗址,下到在闹市城区中拔枪追捕危险混血种,经济活动、犯罪活动、考古活动...任何领域都能见到卡塞尔学院的影子,一旦一个处理不好就会酿成大祸,这对总控室内值班的教授来讲算得上是一件手里二十四小时都得捧一杯无奶无糖黑咖啡的巨大挑战。
  但施耐德不喝咖啡,他也不喜欢喝咖啡,他唯一的饮品是医生开的营养液,喝起来像是鼻涕虫的黏液,并且有一定的镇痛效果,但就算是喝着低效安眠药干活儿,他也从来不犯任何错误。
  一个又一个或大或小的报告不断送到施耐德面前,他从善如流地处理着这些问题,每个报告才送到他面前,他就能在数十秒中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几十年的经验让他在大事小事上已经有了相当的敏锐程度了,什么该踢皮球,什么该延缓决策,什么又该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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