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然后然后爹就都知道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绘声绘色说了一大套,先不说赵与珞什么心情,反正马小乙在一旁听的连连点头,捧哏到位。
别说,赵与珞还真吃这套,噗嗤一声笑了,“臭小子,还真让你拼出一条生路?”
“那可不!”赵维见赵与珞信了,心中大松口气,“只能说咱家的家风如是。”
“嗯。”赵与珞听得连连点头,却突然神情一变,“那段讨贼檄文又是怎么回事?”
“讨”赵维怔住,“什么檄文?”
只闻赵与珞朗朗而出,“自盘古开天,三皇定国,五帝开疆,凡国遇大事,男必在祀与戎泯躯祭国,即燹骨成丘,溢血江河,亦不可辱国之土,丧国之疆”
洋洋洒洒全文复述,待背诵完毕,赵与珞似笑非笑地看着赵维,“吾儿狠,文采也见长了?却是把为父都比下去了。”
“为父可是记得,我那混蛋儿欺行霸市,调弄姬妾,斗虫对鸡,好酒嗜赌,连朝臣家眷都敢调戏,却唯不擅文墨。这么好的文章,也是狠出来的?”
“这”赵维傻眼,
到现在,连他自己都没想明白,当时怎么就把后世电视剧的台词给背了出来。我记性这么好吗?
想了半天,“嗨!”心生一计。
“我当是什么,原来是那段酸文啊!爹爹慧眼,确非孩儿所作。”
赵与珞:“那是哪位大家手笔?为父怎不曾知晓。”
赵维挑眉,“爹爹居然不曾听过?临安启辰阁的知运先生啊!这么有名,爹居然不曾听过?”
“这”
这下赵与珞反倒闹了个红脸儿,心说,启辰阁?没听说哪家大儒的书斋叫这么个名字呢?知运先生又是何许人也?
“咳咳!”尴尬地清了清嗓子,“不知这启辰阁高居何处?知运先生又是何等高人?”
只见赵维大嘴岔子一咧:“启辰阁那可是临安府最大的妓寨,钱塘门外把着西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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