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与珞不用看都知道,肯定是混蛋儿摸进皇帐自己盖上去的。
但是,君玉
正是川陕都统制,号称四川猇将的张珏,张君玉。
此人独守川渝34年,使蒙元不得寸进,至死不曾让四川的元军出三峡半步,乃真正的男儿丈夫。
不久前,刚刚传来张珏孤军无援,遗憾兵败的消息。
混蛋儿给他留信做甚?而且,还要假传官家之意,盖上玉玺印信。
沉吟良久,把信交回到冉安国手中,“想办法找到张君玉,把信交给他。”
大宋,祥兴二年五月初五。
距离那场壮烈空前的崖山海战已经过去一个半月,位于泉州外海的澎湖屿岸边,千多艘飘扬大宋龙旗的海舟密布排开。
祥兴帝赵昺盛装华服,由杨太后和生母俞太妃陪伴左右,百官陈上,三军肃立,连同与皇驾同行的九万宋民一道,香案贡盘,拜于天地。
这里是大宋的最东端,也是唯一未被蒙元占据的一块宋土。
可惜,做为宋人,不能至死守护,反而要弃之而去。
赵昺面向大6的方向三跪九扣,告慰天地祖宗,稚气的声音却让每一个宋人怆然泪下。
“祖宗在上,不孝孙赵昺拜上!”
赵昺的祭辞是6秀夫写的,此时6相公泪眼通红,僵直跪倒。
江钲、张世杰、苏刘义,包括赵维在内,亦如6相,面向大6跪拜不起。
今日便是起航之期,离开澎湖,家乡便在身后,越来越远。
每一个人的眼神之中都有愤怒,都有激荡。
每一个人都不自觉地立下誓言,必有归期,复我山河!
祭拜之后,众人登船起航。
赵维突然脱离大队,在沙滩上捧起一把沙子,小心地装进衣袋。
赵与珞不解看着混蛋儿,“做甚?”
只闻赵维回答,“这是大宋的沙”
赵与珞一愣,半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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