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之解人深醒。
  所以,从那之后,来此求教的儒生越来越多,以至于老先生来一次也算不了几卦,挣不得几个银钱了。
  可那先生依旧不恼,有问必答,仿佛并不在意少挣了银钱,却是更让人敬之三分。
  儒生们又等了一会儿,忽见远处有一旧袍佝偻的身影打着卦幡,蹒跚走来。
  众人无不一喜,齐齐迎之上去,帮老人提幡的提幡,搀扶的搀扶。
  老人自是高兴,有如见到自己的孩子一般含笑以对。
  若非已经改朝换代,且福建各处叛军四起,倒给人一种太平闲乐的假象。
  安顿老人在树阴处坐下,儒生们恭敬地围坐一旁。
  “出云先生可来了,若再晚些,我等弟子却是要寻到家里去喽。”
  老人自号“出云”,不知姓什么,儒生们也只得这么叫着。
  老人闻之一笑,“上了年岁,走的慢了。”
  “那...开始吧!且说说,这半月可有什么新鲜时事?”
  这是老人的规矩,问讲经义不收儒生们的银钱,却是要用时事消息来换。
  当下,有儒生上言道:“这半月生的大事还真不少呢!,建宁、邵武两地的叛民或被元军剿灭,或藏入深山,暂时已经无甚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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