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知道归知道却阻止不了。只能任由女儿出门....
  想到他王应麟年近花甲,还要由女儿护佑名名,更觉惭愧....
  迈步进屋,“为父对不起你啊!”
  王瑜一见,自是柔声安慰,“父亲何来此言,能为父亲分忧,是女儿的福分呢。”
  “快与为父说说!那众鞑子,到底做了什么惹我儿垂泪?”
  王瑜当然不肯说,怕引得父亲忧心,可是在王应麟的一再逼问之下,也只能说出实情。
  而王应麟一听,八斤图鲁居然用婚嫁相逼?登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为父...为父...”
  “为父”了半天却是渐渐气弱,实在是现实比人强....他这厢如何羞愤又有什么用呢?
  不由想起足下门生范居中,时常挂于嘴边的一句话....
  宁做太平犬,不为离乱人!
  “罢了....”王应麟老泪在眼眶里打转,“罢了....”
  “大不了为父应了元帝的心意,使那一趟东瀛又如何!?”
  “无论如何,不能让我儿被一个蛮人占了便宜!!”
  王瑜是王应麟的软肋...他心中也清楚的很,这一切都是冲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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