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看一个个当甩手掌柜的相公们,“我...我上哪给你们变出一间酒坊去啊!?”
  赵孟禧都快哭了,没这么欺负人的哈。
  ......
  这事确实不简单。
  先,酒坊就是个大难题。
  元人的酒權不好弄,而且还是锦衣卫找元人弄酒權,得小心再小心。
  其次,这个土豆酿本身就是个麻烦。
  别忘了,这是土豆酿,是宋人六城独有的土豆酿。
  你在元人的城里卖宋人的酒,这本身就值得怀疑好不啦?
  最后,也是最要命的。
  赵维和几位相公是管杀不管埋,居然还指望酒坊在施行锦衣卫暗探任务的同时,消化掉多余的土豆换成钱,同时再借机往六城倒卖物资。
  这就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赵孟禧心说,这不就等于明着告诉人家,这酒坊和钓鱼城有联系,还帮着钓鱼城倒卖物资,你们赶紧来推平吗?
  这活没法干好不啦!?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拿他赵孟禧当傻小子用呗?
  但是,人都是被逼出来的,他不干也得干,赵与芮已经拿父子关系做威胁了。
  兔爷在屋里憋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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