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吕师留也只是表面上装装样子罢了,他其实很理解吕洪生现在的做派。
换了是他二十出头就手握权柄,也比吕洪生好不到哪去!年青人,哪来那么多涵养?把得意写在脸上,都是正常的。
“嘿嘿....回头再与兄长请安,咱找张相有事儿呢!”
说着话,吕洪生快步到了张简之门前,收起一切不端,郑重的敲门请见。
“进来吧....”
张简之正在办公,等吕洪生进来之后,眼皮抬了抬,语气缓和:“是子良啊....坐。”
子良是吕洪生的字。
听得张相之言,吕洪生却是不敢造次,“学生不敢,学生站着回话便是。”
张简之放下手中公文,“你现是朝中要员了,不要这般拘谨。坐吧。”
“学生....尊命。”
张简之,“找老夫何事?”
“哦...”吕洪生刚坐下,又站了起来,“是这么回事儿,相公交代的事,学生已经尽心去办,如今已经初现成效。学生来问问相公的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张简之一笑,“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自有判断....放手去做便是,做错了也不怕,年青人嘛,要多学多做。”
“学生谢相公栽培!”
“谈不上栽培....”张简之摆着手,“此番风波,你出力甚多,老夫应谢你才是。”
“只是还未放松懈的时候,教改之风,牵扯甚大!必需要扼杀一切萌芽!不得有半点马虎!尔等正职壮年,还要多多替老夫分担啊。”
吕洪生,“那是自然,张相连日操劳,日渐消瘦,学生尤为不忍,正苦盼能为相公分忧。”
“嗯....”张简之应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吕洪生,突然一笑,自按头抽出一份硬皮名册递给吕洪生。
吕洪生双手接过,打开一看,“这....”
登时目瞪口呆,不明白张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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