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民学家长心思活络,知道这是旧党的手段。怕若祸上身,已经开始不让自家孩童到民学上课了。
迁前了一股不小的退学潮,是王应鳞、谢叠山再三保证,一再哀求才把人都请了回来,民学得己延续。
只是这学上的,并没有因而踏实。
随着新旧之争的白热化,民学门门前又开始无休止的骚扰,无休止的开战!
一方是百姓,民学学生和家长,而另一方便是旧党后辈!
几乎每天都有一群白衣儒衫的书生聚集在民学门口,冷嘲热讽,极尽言语之能。
这些都是世家子弟,自聚拢而来,还真没有指使。
但是,两边已经势同水火,一些年少无识的半大小子,见自家长辈在朝堂上冲锋陷阵,又哪里忍得住?
况且他们打心眼儿里就瞧不起民学,蝇营小道尔,也立讲授业?
所以在这里,你什么难听的话都听的见!开始还只是嘲弄民学都是旁门左道不入大道之流,渐渐的就开始人身攻击,说民学学生痴心妄想,不知高低,还想借此腾达?
最后骂学生不过瘾,没有说得过他们,他们又开始骂家长。开启地图炮!
什么上民学的都是“屁民妄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老老实实做你的顺民百姓,不要妄图登天!”之类的言语已经不是什么新鲜词汇了。
而学长们...学生们...包括所有被他们骂进去的百姓,还是只能忍着!!
是的....忍着!!
不忍又如何?随便哪个都是官门出身,你惹得起吗?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六月底,百姓之中,已经没有议论之声了!
一丁点儿都没有!!因为...麻木了!心死了!
七月初,城中又出大事,沈家最大的酒楼,玉林斋改名留星楼...
沈家其他的商号买卖,也都换了门牌,异张开市。
有人猜测,沈家怕了,不敢再做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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