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庐之中。
  两个古稀老人,粗茶木案,席地而坐。
  忽必烈打量着草庐的陈设,除了书,几乎再无它物。
  由衷赞叹,“先生的日子,好生清减啊!”
  张简之却是不接,轻啄茶汤,“元帝至此,不会只携风月吧?”
  “哈!”忽必烈一笑,“至新崖山月余,满耳皆是先生之名,自要来拜访,才算不虚此行。”
  张简之,“何名?恶名尔!”
  外面说张简之的话,可不是什么好话。
  忽必烈却道:“朕看来,却是宋人不知先生大才矣!”
  挑眉再笑,“教改之策,本就有辱斯文。先生临危受难,朕以为,却是委屈了。”
  张简之也笑了,“不委屈,老夫问心无愧!”
  “是吗?”忽必烈道,“那先生想没想过,再出卧龙岗?宋廷容不得先生,我大元却是求才若渴。”
  “而且”忽必烈顿了顿,“先生怕是不知,张简之之名在我大元亦是响亮,多少书香大族以先生为尊!”
  “尤其是教改之后,那些本矢志旧国的文人,皆看破时局,主动示好。”
  “先生若是回到中原,怕是有无数拥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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