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当然,最终这件事情,当做玩笑或当做一个圈套,就看你的能耐。”董杰面无表情。
  刹那屋子里的氛围变得更紧张。
  许砚心中咯噔一下,这件事情弄得好会怎样暂未可知,但弄不好的话,恐怕要完蛋。
  没时间想,许砚决定就照事实去讲。他不卑不亢地站直:“本人心怀天下,又听说董大人与某些官僚不一样,是个值得托付之人。”
  “啪!”
  谁料话音刚落,董杰却在桌子上重重一拍。声色俱厉地道:“小小贱民,竟敢觊觎天下?休要妄念,套路我董杰!”
  “误会误会!”
  许砚听了忙不迭地摆手。忽然他转念一想,董杰如此敏感,如此上纲上线,莫非他真的有心……
  看来被奴役五百年的焦土大6,已经暗潮涌动。
  电光火石之间,许砚恰恰抬眼看到,桌面摆放的宣纸。纸上写着两行诗句,许砚灵机一动:“董大人莫慌,今日当可证明,算卦先生绝非随便瞎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