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患上瘟疫?”
  “傻逼,那就别吃他,只吃枣红马。”握刀山贼出主意。
  “可传闻马匹也会沾染瘟疫。”长矛山贼有点虚。
  “胡说八道!想当年地火及瘟疫双双肆虐,我爷爷迫不得已吃过瘟疫病人,结果什么糟糕事情都没有生。”粪叉山贼梗着脖子。
  这他妈,还真是几个原始部落吃人族……
  不过倘若粪叉山贼没有说谎,那更能证明,瘟疫其实很难人传人。因为,毒素会在流转中减弱或消失,但病毒不会,它能自我复制,像旋涡一样扩散。
  许砚思忖着。
  “喂,你这个小混蛋,死到临头还心不在焉吗?”长矛山贼狠狠指向许砚。
  “不好意思啊,没兴趣跟你们几个打。但偏偏又必须,杀掉你们为民除害。倘若拿着你们的人头去报官,不晓得算不算积分。”许砚看向右手手腕。
  “吹牛!”长矛山贼仰天爆吼,从侧方位起突袭。
  甫一出招,另几个山贼旋即跟上节奏。许砚扫了眼他们的步伐,只在刹那,便已做到心中有数。
  转眼长矛利斧砍刀粪叉,从不同方向汹涌打来。许砚瞅准某个空子,浮光掠影般闪避,但听兵器碰撞出清脆声音,而许砚毫无损。
  “你撞我干吗?”利斧山贼质问粪叉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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