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麻木!
  许砚没有加入他们的谈话,只是闷头抱着一摞卷宗,放在自己办公桌。路上许砚已经想好,尽快完成分给自己的工作,抽时间研究医药典籍《草本千纲》。
  正如屈亚所说,很多卷宗的内容都差不了太多,这回抓了好些个无辜百姓,卷宗里全是这里喊冤那里喊冤。
  ——放了吧。
  许砚在心里念叨,但最终,也只有部分比较明晰的案件,才敢写出来。
  午餐后,薛银河的卷宗再次送到。同样誊写四份,每个师爷都有。殷广进还悄悄问传递卷宗的衙役:“我昨天提出那些建议,采纳没?”
  衙役点了点头:“应该用过,但薛银河就像一块冥顽不化的石头,对他无效。”
  “我的,我的建议呢?”梁文清急问。
  “都差不多,你们提出的建议,所有能用的办法,捕快们审讯时都有参照,只可惜暂时没什么进展,你们仔细看卷宗吧,说不定卷宗里薛银河露出破绽。”
  衙役一边说一边分卷宗。
  “对,如此没日没夜地进行审讯,薛银河不一定能做到滴水不漏。或许在他逐字逐句的回答里面,有什么值得追踪的漏洞。”屈亚接过卷宗,迅翻开。
  薛银河~
  跟他们不同,许砚不忍心去翻。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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