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李太白;是皇帝周通可能仰仗的重要人物;是清除瘟疫灾害的功之人……
但,短短十个小时,所有一切都化为泡影。他现在被关押在新平郡的地牢中,他沦为了阶下囚,而且是个可能被处以极刑的阶下囚。
混蛋!
没料到胡辰天竟然如此狡诈,好巧不巧选择邢红霞失踪案为导火索。要晓得邢红霞背后为科举舞弊案,如果未曾猜错的话,胡辰天恐怕已绑定相关人员。
那些人可以将前任通判送上断头台,就说明他们能量不容小觑。如今再联合起来对付许砚这小小师爷,恐怕新平郡无人能够阻止。
或许根本用不了多长时间,用不了细细审判,那断头铡刀就会砍向许砚。
完了!
许砚单掌捂着自己的额头,脑袋后仰,身体微微抽搐着。
之前因为时间匆忙,还有神经紧绷的缘故,许砚并没有想太多。但现在不同,周围安静下来,自己也安静下来,使许砚不得不面对当下面临的艰难困境。
有时候崩溃就是来得像这样突然。
痛苦、悲哀、难过、愧疚、愤怒、无奈,数不尽的负面情绪,如奔泻的洪水,放肆冲击着许砚思想,他感觉自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啊!”
许砚朝天出无声嘶吼,戴着脚镣的双腿,在牢笼地板上胡乱地狂踢。
基于保暖的考虑,牢笼地板上铺着好多干稻草。现在,身下的这些稻草成了许砚的出气筒,它们全都被许砚踢开,远远踢开。
此刻外面世界万籁俱静,漆黑的夜幕中星光点点。地牢中很臭,但许砚慢慢有些适应了。
周围间或传来其他囚犯的鼾声,看上去,大家都已入眠。
许砚很累很累,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很快,眼前黑暗变得格外模糊,牢笼中的少年,低下头睡着了。
……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许砚做了一个怪梦。梦里,他的身体在急往下掉落。他陷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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