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伸手往一个瓮里掏时,这个瓮有盖子。”
“淮南,建康,三吴地区,是三个瓮,奈何,朝廷大军只有两支,也就是两个盖子。”
“末将以为,侯逆就是盼着朝廷不断挪盖子的时候失手,于是满盘皆输。”
这个比喻很贴切,把侯景比作猴子,也很有意思,萧纲来了精神,问:“那材官有何妙计?”
“当然是再加一个盖子。”
“盖子何来?”
“远者,勤王军,近者,邵陵王离京后陛下省出的兵马,以及湘东王回京所部兵马,所以,新盖子就有了。”
李笠所说,萧纲想得明白:把邵陵王调离京城,确实能省下人手,用于讨伐逆贼,而他也不需要分心在建康提防这个最大的隐患。
等湘东王回京,兵马又多了一些,说不定就能主动出击,如此一来,三吴就有救了。
萧纲越想越高兴,如今建康虽然有不少兵马,但守有余,攻不足,正如李笠所说,缺了个盖子。
然后以毒攻毒,凑出盖子来,哪怕只能掣肘侯逆、令其无法肆意攻打三吴各地,那也是不错的。
当然,也可能出现最坏的情况:邵陵王到荆州上任,立刻与河东王、岳阳王勾结,起兵造反,三王占据三州起兵,向建康进军。
这也有可能,不过当务之急,是先把侯景叛军解决,确保建康不受威胁。
而三王一旦要将造反付诸实施,还得提防“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李笠又请来纸、笔,画示意图,向天子分析什么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在纸上,大概画了长江、汉水,蝉,指的是建康。
螳螂,是可能造反的邵陵王、河东王、岳阳王叔侄,而黄雀,则是位于长江、汉水上游的两位宗室。
长江上游,有坐镇蜀地的益州(治成都)刺史、武陵王萧纪盯着下游荆州,汉水上游,有梁州(治汉中)刺史、宜丰侯萧循盯着下游雍州,而萧循是鄱阳王萧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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