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官,又不是没破过例,譬如雍州刺史一职,也曾以雍州豪族出身勋臣为刺史,对于天子而言,无非是权衡利弊,利大于弊即可!”
李笠瞪大眼睛:“你说得轻松,我何德何能,能让陛下顶住朝野非议,为我破例?”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张铤说完,看着李笠:“李郎若能为陛下解燃眉之急,什么惯例,什么非议,通通都不是问题!”
这话的言外之意,触及李笠的秘密,若不是因为张铤是自己人,李笠真想杀人灭口。
对方的建议,李笠认为值得考虑,但得深思熟虑,所以不可能现在就表态,于是开始装疯卖傻:
“今日月色不错哈....”
张铤见对方没反驳,知道自己的话有了效果,便顺水推舟:“是啊,月光皎洁...”
“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
“是,属下告退。”
张铤走出营帐,抬头看着夜空,此时乌云密布,根本就看不到月亮,四处一片漆黑。
但是,他的心里,亮得如同明镜。
侯景之乱虽然即将平定,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文弱的皇帝,居心叵测的藩王,内忧外患的朝廷,这局面还能维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