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连日降雨,耽误行程,于是被萧誉布设在沿途的耳目识破,向长沙告警。
萧誉知道三叔这是来了个奇正结合,‘正’为数万兵马,声势浩大走江路过来,又有小股兵马为‘奇’,走6路偷袭长沙。
若他只注意防着江路,就会被走6路偷袭的兵马有机可乘,攻入长沙、束手就擒。
他若出了事,湘州诸将没了主心骨,必然方寸大乱,届时,湘州各地便可传檄而定。
好算计,可惜,寡人早有提防。
萧誉如是想,眼神变得凌厉,既然三叔开始动手了,那么,他们也不需要遮遮掩掩,如今三叔不宣而战,倒是有了借口。
本来相安无事,江州方向居然有兵马扮做商队,走安成步道试图偷袭长沙,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朝中出了奸臣!
奸臣蛊惑天子屠戮宗室,挑动兄弟阋墙!
所以,我们要起兵,清君侧!
萧誉想到这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这是迟早的事,他和弟弟、六叔已经做好了准备,而三叔也做好了准备,既然侯景及其余党已经完了,而秋天临近,那好,也该分个胜负了。
“皇位,本来....本来就不是你的!!”
萧誉低声骂起来,他和弟弟一直耿耿于怀,为的就是祖父处事不公,为的就是父兄郁郁而终。
为的就是他们身为长房,却被排挤、迫害到如此地步,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头顶炸响惊雷,外面闪烁着电光,萧誉仔细看着舆图,琢磨着即将开始的战事。
他一直都在提防东面,提防江州那边派兵走安城步道偷袭长沙,所以,在步道西北方向的澧陵,以及西南方的茶陵,都布置了军队。
澧陵城边有渌水,汇入湘水,其汇合口名为“渌口”,无论敌军是从澧陵出来,还是从更南面的茶陵出来,要北上长沙,走的无论水、6都要经过渌口。
所以,萧誉又增兵渌口,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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