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时能见天日。”
“他们也明说了,放水就守不住彭城,所以,不是和大伙过不去,实在是没办法。”
“要说恨,当然是恨的,不说田产,就说祖坟,祖宗坟茔被水淹了,如今想去祭扫都去不了。”
“将来就算水退了,坟地怕是也不成样子了,能不恨么?”
“不光我恨,许多人都恨,恨梁贼残暴,恨朝廷无能,可那又能如何?皇帝御驾亲征都攻不下来,官军伤亡惨重,我们还能有何办法?”
言谈间,郑梧把齐军称为“官军”,所说“朝廷”为邺城朝廷,依旧以北国百姓自居。
北国是相对梁国而言,毕竟几年前,他们还是魏国百姓,后来国号变成了“齐”。
其实,他们对国号是什么无所谓,对于皇帝姓什么无所谓,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能否得到保障。
梁国攻下彭城,虽然没有烧杀抢掠,但彭城百姓的家产确实都已经化为乌有,祖宗坟茔以及田产也都被水淹了,怨气当然是有的。
有怨气,当然就会恨。
梁军进攻彭城,当时能走的人都走了,走不了的,只能听天由命,没有被大水淹死的人,没有死于兵荒马乱的人,如今有许多已经回迁。
却只能住在寒山南北两岸的新城,至于彭城,如今已沦为湖中岛,为梁军水寨。
然而再大的怨气,也得屈服于现实,回迁的彭城百姓,为了活下去,只能接受现实。
根据不同的选择,开始了相似而又有些区别的新生活。
郑梧之前是商贾,时常往来河南、淮北,所以才会认识北徐州境内的庞家人,他‘回迁’之后,经过仔细打听,现了一个机会。
那就是经商,卖铁锅等制品。
不知何故,梁国的徐州州廨,打算大兴煤、铁矿冶,其主要制品,居然是名为“锅”的生铁制炊具。
这铁锅,不仅销往梁国的两淮地区,还可能不受限制的销往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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