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而不是矛捅,是因为骑兵们都身着铠甲,长矛捅一两次未必捅得破。
用长柄斧就方便得多,对准脑袋,高高举起,然后奋力一砍,头、身分离,人当场就死了。
但被人如此砍头,就如同羔羊般屠杀,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勇士,就这么屈辱的死去,让人心有不甘。
羽弗买目睹同袍被逐一斩,睚眦俱裂,却无力改变什么。
眼见着这些梁兵靠近,端着长柄斧,伸到他脖子附近比划。
看着斧刃的血肉模糊,闻着其上散出的血腥味,羽弗买高声诅咒着,诅咒这些人不得好死。
喝水拉肚子,吃东西坏肚子,全家瘟疫,死得一个不剩!
“噗嗤”一声过后,羽弗买的头被砍下,鲜血喷溅完毕后,一名梁兵上前,用铁钩勾着他的头,将级提起来。
那提着级的梁兵,是个样貌文弱的年轻人,他看着级上圆瞪的双眼,看看头顶那编成一条条的小辫子,问同伴:
“又是辫,莫非是鲜卑人?或者是别的胡人?”
持斧砍头的兵,嘿嘿一笑:“管他什么人,都是死人头,只要不是杀良冒功就行。”
旁边,一身血污的彭均,带领同样一身血污的部下策马经过,看着兵卒们打扫战场、割级,他哼起歌来。
歌是渔歌,是打渔时唱的,现在虽然不是打渔,却是收获的时刻,心情愉悦的彭均,当然要唱歌。
这股齐军人数过万,应该是先前在九里柞围困武祥的那些齐兵,如今在此被铁丝网网住,在彭均看来,就是被网住的鱼群。
不一会,彭均来到中军处,掷鞭下马,见一脸疲惫的武祥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夕阳呆,走上前去:
“怎么,打得不过瘾?”
武祥看向彭均,笑道:“过瘾了,老子被他们围在九里柞十来日,憋了一肚子火,这次算是泄完了,就是累。”
彭均回望战场,看着那若有若无的铁丝网,也笑起来:“累是累,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