铠甲的兵,在同袍举盾掩护下,抬着粗硕的树干,即将向堡垒唯一的门——南门冲去。
但将领觉得对方可能已备好滚木礌石,或者熬了金汁或滚水,甚至堵住了门,所以临时取消撞门。
直接实行蚁附攻垒。
不一会,三面同时进攻的齐兵都实现了长梯靠墙,更多的弓箭手聚集在堡垒外,压制垒上。
有先登口衔尖刀登梯,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向上爬。
他们时不时被垒墙上小窗里射出的弩箭命中、坠梯,但更多的先登蚁附而上。
守军射出的箭矢实在是稀疏,很快,有先登攀上垒顶,却现垒顶并不是平台,更像是屋顶。
却没有瓦,而是结实的整块屋顶,仿佛平板一般,且向内倾斜,整体看上去,四面内倾的片板屋顶,仿佛围成一个漏斗。
“漏斗口”较小,他们看不到“漏斗口”下面的情况,而“屋顶”滑腻腻的,他们骑坐在狭长的“屋脊”上,进退不得,无遮无挡。
四角箭楼上,有弓箭手不断向他们射箭,一不留神,整个人就沿着屋顶向内滑下去。
伸手乱抓,想要抓住什么物体,不让自己下滑,可四周平坦,没有丝毫凸起之物。
心忽然一空,人滑落屋檐、坠地,正好落在猬集的尖头竹子上,“噗嗤”数声过后,摔得半死不活、口吐鲜血,喊都喊不出来。
旁边,是几个一脸惊恐的妇女,手中握着短矛,抖抖索索的看着坠地齐兵。
有妇女两眼一翻,瘫倒在地,有人瞪着眼睛,持矛向前刺,将扎在竹子上的齐兵刺死。
随后被血腥吓得矛都拿不稳,捂嘴跪地,呕吐起来。
越来越多的齐军先登上了垒顶,然后无一例外都滑了下来,死于非命。
却6续有惊叫声响起,那是底下‘守株待兔’的妇女,见着大活人接二连三掉下来变成“肉串”,实在受不了血腥,吓得失声尖叫。
男人们赶紧让这些助战的妇女去帮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