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矛槊技法,有直来直去的刺,画弧线的挑、扫,以及旋转绕的缠、拨、盘,还有大开大合的荡。
而长柄刀呢?
多了砍、划、劈。
长柄刀刀头肯定不轻,但杆短一些,舞动起来灵活程度似乎比矛差太多,当然,也有可能是使刀的徐州骑兵力气大。
两骑交锋,矛刺过来,长柄刀一拨,拨开矛头,随后刀刃沿着矛杆向前滑,这时候持矛之人如果反应不够快,手都被砍断。
若松了手,矛就掉了,而刀势不减,往人身上划过来,躲闪不及,人身上就要被砍得少了什么。
王琳甚至看到有徐州骑兵以长柄刀拨开刺来的矛后,直接把对方坐骑的脖子给抹了。
又见一种用法,却是拖刀:两骑交错而过,手中长兵撞击,各自攻击落空。
长柄刀顺势一‘拖’,赶在对方以长矛回头背刺之前,砍中敌人身躯或者坐骑身躯,胜负顿分。
又有很阴险的用法:隔开对方刺来长矛后,长柄刀下探,刀锋划(砍)人腿,甚至马腿。
甚至还有很凶残的用法:凭借蛮力直接劈砍,一刀下去,借助马的冲力,把仓促间横矛格挡的敌人,连矛杆带人(头部、肩部等)都劈成两半。
亦或是凭借坐骑冲力,直接劈砍马头,虽然未必一刀两断,却能把马头砍掉一块,致其立刻扑倒,场面极其血腥。
亳州梁军将士,目睹混杂使用矛槊和长柄刀的徐州骑兵,把先前气势汹汹的齐军骑兵打得伤亡过半,很快溃散,不由得愕然。
然后是欢呼,因为友军实在是太强悍了。
王琳的部下,大多是江湖豪杰出身,平日里好勇斗狠,最佩服的就是能打的“狠人”,如今见着徐州骑兵如此善战,当然由衷欢呼。
齐军溃散,留下大量尸体和无主战马,部分徐州骑兵追击,部分留守。
王琳让步兵们打扫战场,看着渐渐近前的徐州骑兵,心中感慨:这就是李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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