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君侯能够压制这些特权者的走狗。”
  “征不来...呵呵,想来这对君侯不是问题。”
  “宗室这边...既然湘东王、鄱阳王都表态会带头遵守税制,想来,有这两位做表率,也不是问题。”
  “至于皇族...给皇族办事的太府寺、少府寺,听命于皇帝..皇帝年幼,是太后做主,这孤儿寡母,好打得很...”
  孤儿寡母,好打的很,这是一语双关,李笠干咳一声:“从来都是恶仆难缠,可不能掉以轻心。”
  祖珽笑起来:“恶仆敢嚣张,不过是狗仗人势,君侯连其主都不怕,还会怕恶仆?”
  “那恶仆打死税吏,躲到主人家里不出,如之奈何?譬如宗室王侯的恶仆,国朝向来宽待宗室,宗室杀人,都不惩罚的。”李笠问,意有所指。
  祖珽依旧在笑:“抗税者,直接当场击杀,多省事。”
  “若宗室阻拦呢?”李笠又问,祖珽耸耸肩:“争执之下生意外,在所难免,习惯了就好。”
  李笠闻言眉头一挑,不再说什么。
  他来当恶人,就得有恶人的样,后果当然就是得罪大量权贵。
  张铤和祖珽巴不得他得罪完所有皇族、宗室乃至权贵,也好断了当忠臣的念想。
  然而连收个税都要弄得天怒人怨,鄱阳李三郎有这么无能么?
&am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