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派人到外地调粮,也不可能短时间内、不动声色调来这么多粮食。
  更不可能以每斗四十文的价格,在建康倾销粮食。
  因为大粮商们都在捂着粮食,不可能有人以每斗三十多文的价钱把大量粮食卖给官府!
  陈和踉踉跄跄的走着,一路过去,各家来门粮店放出来的木牌上,粮价一个比一个低,甚至到了每斗三十文的低价。
  毫无疑问,各家粮商都在抛售粮食,不求赚钱,只求止损,好歹收回一些本钱。
  陈和已经让人去“随机应变”,可走着走着,只觉自己成了行尸走肉。
  他和许多豪商,为了维持粮价只涨不跌,已经把大量资金用来买粮,造成建康缺粮的现实。
  而官府在想办法平抑粮价,这几个月来一直断断续续调粮入京,大部分都被他们“吃下”。
  这样的交锋,需要大量资金支持,所以陈和等人又举债,以便“吃下”入京的粮食,维持高粮价。
  把新税制搞得实行不下去,事后,他们还能赚一笔。
  现在粮价却突然垮了,毫无征兆的垮了!
  从昨晚的均价每斗二千文,变成最低每斗三十文,跌幅巨大。
  如此一来,即便低价卖粮回本,收回的钱能有多少?
  他不仅没钱还高息借债的本息,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