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临湘、南昌,还是会稽、建康,都没多少新到的海外香药!”
  陈和只觉得荒谬:“这怎么可能,谁有如此之大的财力,把今年到岸的海外香药都吃下大半!”
  他认为是另一个可能:“依我看,一定是海外某处战乱,导致商路不通,于是海船过不来,导致舶来香药数量稀少。”
  这个猜测最有说服力,众人默默点头,继续借酒浇愁。
  不一会,有仆人来报,说今日有上游来的粮船在城外码头卸货,即将在城内以低价(相对而言)销售粮食。
  此举目的当然是要平抑粮价。
  陈和有些不耐烦:“说过多少次了,有多少,就买多少,不用特地来问!”
  “郎主,这批粮船过来,事前并未收到风声。”仆人提醒。
  陈和眉毛一挑:“那又如何,照买就是。”
  仆人点头称是,告退,陈和哼哼起来:“还真行,现在居然还能找到些粮食运来建康,那又如何?他运来多少,我们都能买个精光!”
  “等到他撑不住,朝廷暂缓实行新税制,再把粮食放出去回本,还了借债的本息,还能大赚一笔,正好用来填香药的开支。”
  因为粮价的话题,席间气氛活跃起来,陈和等人消息灵通,朝廷要从外地何处调粮进京救急,粮食刚装船,他们就能收到消息。
  所以,他们对进入建康
-->>(第5/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