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干净?然后呢?”李笠明知故问。
祖珽也不回避自己的意图:“当然是取而代之,不然,君侯以为自己还有退路?”
李笠不正面回答:“你很执着嘛,也罢,就听听你的想法。”
“是,下官以为,太后突然说这么一句话,无非是移祸江东罢了,但是,君侯也可以故意引起别人进一步的误会。”
“譬如,让人以为君侯真的想让女儿为后,为此在做各种铺垫,于是他们就针锋相对,结果...”
“结果,君侯不过是佯攻而已,他们的节奏被君侯带乱,在其他方面的提防,自然就薄弱了。”
“君侯善战,想来精通虚实之道...”
“甚至,君侯可以此为筹码,一个虚的筹码,来和其他人进行交易,以女儿不入宫为代价,换取对方在某些方面的退让。”
这主意够可以的,李笠觉得祖珽真是空手套白狼的人才,在后世从事金融业的话,或许年纪轻轻就能实现财务自由。
“那么,这虚的筹码,该如何构建?”
祖珽干咳一声:“若君侯真拿定主意要来个假戏真做,或者谋划女郎为后,下官再想,否则,就是浪费时间了。”
李笠只是一想,就听出了言外之意,哭笑不得:“你的意思,是我惧内?”
“下官没这意思。”祖珽言不由衷。
“你...”李笠笑起来,“我是惧内的人?”
你一个精力旺盛的壮汉,却都好几年都没纳新妾,这不是惧内是什么?
祖珽如是想,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君侯当然不像。”
李笠闻言无语:又是一语双关,什么叫不像?
他话锋一转:“此事暂且不提,新税制即将实行,你们都做好准备了?”
“准备好了。”祖珽笑起来,眼睛闪烁着寒光:“就等哪个不长眼的跳出来,丢人现眼,被君侯用来立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