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卸货呀。”
  “木材税有何难估的?边卸船边抽验,就能估了。”那税吏和同僚笑起来,“在寒山,给乱七八糟的货物估税,那才要命。”
  “原来几位是徐州来的?”毕隽愈惊讶,因为他听这几位的口音,明显是建康人。
  “当年跟着君侯打仗,去的寒山。”
  税吏一脸自豪,说完点了点那税单:“如何,若对税额无疑问,缴实物,还是钱?”
  “实物,你们抽木材吧。”
  毕隽愈惊奇,因为对方提到了“跟着君侯去打仗,去的寒山”,意味着这是跟着彭城公打仗的兵。
  “老兄随彭城公多年,如何来此收税?不在家享福?”
  “缺人手嘛,新招的太嫩,手脚不利索,还得我们这些老兵来把关。”那税吏说完,笑起来:
  “也省得有人玩阴的,弄些乱七八糟的货物,把关口给堵了。”
  毕隽见对方这么说,也赔起笑来,办完手续后,随吏员押着木材经由关楼旁边通道“出关”。
  刚到关楼附近,却见楼前一个“验货通道”围了许多人,他很好奇,想去看看,却不敢离开货物,便让堂弟过去一探究竟。
  毕庆好不容易挤进人群,待得看亲验货通道里的情形时,不由目瞪口呆。
  台上,几个被打开的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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