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噢,对对,开箱...开箱验货。”
  独眼大汉说完,正要招呼伙伴将货物往前抬,却见瘸腿税吏向他伸出右手,于是一愣。
  “不握个手么,兄弟?打过北虏,就是兄弟。”
  瘸腿税吏依旧语气平静的说着,独眼大汉听了,只觉心忽然一疼。
  其他几个同伴听了,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呆若木鸡。
  同袍战死时的悲痛、在军中被将领奴役驱使时的愤怒、贩卖些货物被人盘剥还要卑躬屈膝时的耻辱,一时间塞满胸膛。
  兵家子地位低下,平日里被官府驱使如奴仆,打仗时又被赶到前线卖命,不要说铠甲,连鞋都没得穿,在流矢横飞的战场上,无助的死去。
  侥幸不死,打完仗回家,日子依旧过得艰难。
  生活的重担,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没有人同情他们,没有。
  即便官府说免税,但冒充兵家子逃税的人如满天繁星,无数兵家子用命换回来的小小特权,却也逃不过奸猾之人的侵占。
  现在,“兄弟”这个称呼,让他们感受到了温暖。
  独眼大汉握着对方的手,只觉眼眶热,泪水不由自主往外涌。
  “哎呀,沙子进眼了。”瘸腿税吏笑道,用手擦了擦眼睛,独眼大汉顺势也擦掉泪水:“是呀,沙子进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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