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代表己方可以高枕无忧,李笠问:“那你觉得,对方是真的不敢动手了?”
  武祥想了想,回答:“他们估计是想用拖字诀,忍个几年,等你离任了,就好破局。”
  “毕竟,再好的制度也得人来执行,主官一换,但凡有些心思,有的是办法让这制度形同虚设。”
  这话说得没错,李笠明白,所有人都明白。
  那些被他割肉割得痛不欲生的既得利益群体,肯定恨透了新税制。
  然而面对严阵以待的“鄱阳李三郎”,这些人试探过几次后现讨不到便宜,且李笠这边严阵以待,明摆着在守株待兔,便不敢来硬的。
  便选择最稳妥的“等”,等他离开京城到外地上任,这些人就好对新税制进行“适当调整”。
  到时候免不了各种“特事特办”、“下不为例”,然而有了第一次“例外”,就会有无数次“例外”,制度很快就变成摆设。
  新税制要想长期有效维持下去,光靠官吏的良心、操守肯定不行。
  武祥这段时间吃住都在石头津税关,为的就是现场“督战”,应对突事件。
  因为税务事宜众多,所以武祥经常从早忙到晚,李笠不想扰乱对方的工作节奏,很快便离开税关关楼,向交易市场走去。
  人亡政息,是自古以来的常态,但偶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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