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就不会有事。
  鄱阳王萧嗣依旧在京任职,面对湘东王不断出招,应对乏力,总是被挖墙脚,却一直没有什么反击的举措。
  李笠仔细观察了一年,现萧嗣没有什么重整旗鼓的实质行为,似乎也没打算把乐安的大铜矿拿来“运作”一番。
  看得出萧嗣在犹豫,如同进入中年危机的老员工,被房贷、车贷、子女读书问题压得喘不过气,面对上级的不断压榨,只能忍,而不敢掀桌。
  与此同时,似乎还有人在犹豫,那就是太后。
  年初,齐国使节抵达建康,带来媾和请求的同时,也正式向梁国君臣告知:齐国国内的皇位更迭。
  “新出炉”的叔夺侄位,太后已经知道了。
  而湘东王的一系列动作,李笠认为不可能没有人向太后分析背后深意,而太后依旧当做没事人那样,日子照过,好像也没什么具体的反制措施。
  曾经若有若无的“彭城公女入宫为后”说法,太后那边也没了动静。
  至于其他几位辅政大臣,也没见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身处权力斗争旋涡核心的几方势力,只有湘东王在坚定不移的布局,其他几方都在虚度光阴,这是怎么回事?
  李笠觉得,这几方势力大概都在等着别人出头,自己看情况再采取应对措施。
  皇叔们等着鄱阳王和湘东王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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